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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 道 瓔 珞
以直心深心菩提心為瓔珞
攝影/梁寒衣
攝影/大俠
2019年大鑑紀事
攝影:梁寒衣
左:衹王寺,《平家物語》中祇王、阿佛修行的庵堂
右:瀧口入道遁修閉關之處屬「往生院」寺剎群庵之一
12月31日,虛雲和尚芋頭日。中午,大煮芋頭,而後誦《壇經》,恍若又置六祖膝下。
兒少,所謂的「休息」,即是大書換成小書,聯考課業換成文學作品。去年,因參訪祇王寺和瀧口入道遁修處,為深入暸解其故事本末,而察閱其記載的源頭《平家物語》——一部天台座主令天台僧侶所書著的長河小說,由盲者「生佛」講唱,用以流宣教法。為山中所見至為晶瑩出拔的佛化小說。於極致的肉身與精神的鞭拶勞竭中,除卻禪坐,即以「小書們」作為平衡與滋澤。因之,除卻一章章披閱《平家物語》,也讀了日本現代小說中的佛化作品;以及以「救贖」為主題的西方文學,諸如杜斯妥也夫斯基的《卡拉馬助夫兄弟》、芬蘭奧克沙儂的《救贖》等等——那是二十年來為修行早已摒絕隔斷的。
由是當中央大學提出「佛教文學論文發表」的邀約時,因病羸,懷疑支拄完成的可能性,卻也認為,正當是時!其因緣起承本然如是!《平家物語》應是方內方外諸修行者所必須參佐思惟的,唯其具足史詩的磅礡,亦具足修行與文學雙向的深度與徫岸;既形塑了日本武士的原型與魂格,也摩寫了道者的道格與道魄。
未寫過正式學術論文的一己,決定以之為骨樑,為佛法而書寫。
既當癡漢,便得作足、作到底。
因病推遲,于12月14日舉行大鑑年會,自下午2點起誦《普賢行願品》,開會至夜間八點。大鑑一切策劃、研展,本大抵出自山中手中,故執事會務報告寥寥,重點反落於對大眾修行狀況的針劄。
自《勝鬘》、《圓覺》諸經的弘講/經註以來,因於長年色身與精神的雙重勞損竭耗,迄至《道德經》的監製、筆札已抵強弩之末。以是「地藏法會」前夕、自閉關中心下山,竟羸解至不知是否真能主持法會。幸賴仍依禪定調御、克攝成全了!祖師禪於己實有無盡深恩。
記得禪七而後,同參曾熱心地引介一名法師。相照,唯見那僧絲毫不具人文、教觀況味,祇一身汗洗褐黑,像不知經驗多少風吹日炙、風霜雨雪的苦力和苦行……那人必大量發過心,且荷擔了不為人知的勞役與勤苦。
「要作祖師,就先作牛馬。」只聆得他乾澀呑吐了一句,宛若就是一生的體驗和總結。自兹二十餘年,便頂戴、奉行無疑。
永嘉玄覺謂「上士一決一切了,中下多疑多不信」——參方、聞經亦然,大有東奔西跑,聼聞不知幾百萬言的,卻也未曾信受、奉持一句子。
「信根」即為此法會針錐處。
攝影:梁寒衣
秋已至!楓間明月
主持第二期《道德經》會試。
是第二輪明月的昇起了!仍供養二剪輯者明月茶,聽寫者亦依其聽寫、用功的堂數贈予明月、松、梅茶。
《道德經》為與如來明月的偕行和修習。只要胸中恒有明月,安住明月,則一回回的汗澇,可預期的唯是一輪輪明月的輝光與皎然!
(按:明月、松、梅均為文山包種茶的分類階品,卻恰與禪門指喻相合,參見「宗門之眼」三書)
攝影:梁寒衣
9月12日(8月初十四),書罷為詩與論〈消亡我生命的病樹啊!〉。
《傷寒論》為東漢張仲景所著的醫學經典,行醫多年的朋友打算依自身的臨牀經驗作一部《新編傷寒論》,請修行者為序。
直截拒絕了,唯因這是「不可能的跨界」;何況遁修之初早已誓言決不為任何人作序。
然,醫者堅持著……答報漫長的藥病相偕,乃作貫穿全書的長行敘事詩與論。因涉病理,乃略閱《傷寒論》;病理不敢說,卻識得了張仲景——那滂深著作後的心魂和本末。
於羸病不堪中趕於八月初十四完成,唯因圓滿月恰恰宜於劃一湛滿的圓弧;而中秋本為醫師的生日——初稿遞出,爾後針對病理仍反覆磋研校改,直至9月27日於彤霞漫天中才算正式定稿。
8月24日,地藏聖誕法會,持誦《地藏菩薩本願功德經》。
〈最後一名成佛的人〉
「地獄不空,誓不成佛」地藏菩薩如是誓言。
依此誓願,他將是盡宇宙、星球、寰宇最末一名成佛者,遠遠落於你、我,以及所有貪嗔疑慢、垢濁眾生之後。
(僅要隨手督視國際世界現存的種種暴力、戰爭、恐攻、毒犯、童妓、難民……以及任何社會新閣的一角,即可曉了「地藏成佛」何其遠迢、渺茫了!)經卷描述,長劫行來,即若那一名明使他發願、使他贖拔的「罪惡的母親們」均已祥雲圍繞、証成菩薩,地藏也仍深陷地獄,呼吸地獄,一如誓言,日日與煉獄腥羶、罪人、刑具、苦毒為伍。
然而,他也是一名即心即佛、恆住解脫,「到家不上長安路,一任風花雪月揚」的菩薩——無此恆住涅槃、恆在清涼的慈憫道力,則地藏必也無能安住於此永劫沈渝、永劫罪腐、冥漠無期的罪咎與摧磨中。
若有一座盡宇宙、剎海,至為殊麗妙嚴,不可思議、也不可描摩的佛土,合該便是地藏成佛的佛土吧!
那人已無邊願力,拆毀城牆,使得毗連煉獄,延為佛土,連城鬼火,翻為智燈,無量罪相罪形,俱為佛軀與佛身。如是,十萬諸佛同一嘆美!8月10日,大勢至聖誕法會。
自從禪堂成立,一年四回由山中親自主持的佛菩薩聖誕法會便年年莊嚴舉行,從不遺缺;僅是2019年後,因有新美術設計者的加入,而有了刊首的優美。
基於「家家觀世音」,觀音三聖誕日早已廣為慶祝,由是不免「劫富濟貧」一番,大鑑由來大型法會便作大勢至賀壽。觀音三節作小型經誦。
此次法會,針對修學,作了〈學佛與逃佛〉的演講。
關于大勢至菩薩——
作為阿彌陀佛的左、右脅侍之一,大勢至菩薩雖未如觀音一般家喻戶曉,然則這位以「覺智」為首的菩薩所啟開的卻是不捨萬類,一切智愚賢善、盲聾喑啞皆能廣修普周的「念佛、憶佛」法門。
所象徵的正是「悲」與「智」的統合。
——兩者合一即為阿彌陀佛
攝影:梁寒衣
死活都要參禪!
8月,地藏法會前夕,一株枯松來至禪堂。
他本好好、端端美美地活了三十年,衹因一再捏塑、一再加以各種鐵枷銅鎖,而依前昂然、端嚴地活著,令栽植者誤以為可隨心更堆更多的鐵枷與盤塑。
而這回,再不耐擔枷戴鎖、牢籠與扼抑,松,枯死了!
「松」原為禪門的象徵,於是將之移入禪堂,讓他「死去活來」,自茲復本、與禪和子一併共參。
剝卸下來的大小枷鎖怕有一、二百枚,置於其畔,使大眾反思生命、精神的枷鎖。
玉秀、麗月是二功臣,憑著訓練有素的美感,使他再生,且莊嚴!
7月12日,《道德經·憨山註》第二期開課
責任來得意外而突然,二剪輯者均處於壓力與奔趕中,周周研磨。因之課程一年唯只開二季,以使鬆緩。
學員無能作隨堂筆記,即建議莫如發心作逐字聽寫,其重點,並不止在多一雙耳、以便協助剪輯和筆札整理,更在訓練學子止觀專注,理解大眾聽法、其掌握和滲漏的狀態。
如此雖剪輯日益精嚴、周密,二剪輯者則更形用功了——必須每周閱讀三、四萬字的聽寫長稿;而山中亦然,於稿上逐一為修剪者標出錯漏、修正處,也為聽寫者校勘大量訛誤。
一個「抱緊繩頭作一場」的工夫。欲得梅花撲鼻,則也得審實作一場。
左:昏暮中的群猴,右:大石橋路燈上之猴
攝影:梁寒衣
左:後窗食著構樹果的小猴,後來發覺期待構樹紅果為歡喜之事 右:構樹果紅
7月1日,為猴兒種樹。
初次發現閉關中心一帶的猴族,是一個謐靜的黄昏:正在暸望明麗彩虹,驀轉頭,發覺左側陽台台柱上,一隻巨如小猩猩的大猴也正同我一起凝眺著虹影。
但是,促使欲為猴群種樹的,卻是多年而後、山野因土地大肆開發而破壞,猴族失去了棲地和野生土長的果實、糧草——某個霪雨霏霏、寒流蝕骨的冬日,牠們便環繞屋前屋後,毛髮濕漉,哀乞著食物。乞後即離,並不嘈鬧。
於是似曾相識、山雨泠泠的日子,牠們有時便會下山探看(猴兒的棲所移至更高之峯嶺),未必是餓,亦未乞食,只是看看。見在打坐,就安靜走了。
開始於50號禪室收集、培育各類果樹種子,加以清洗、晾曬,便打彼時。幾年下來,果苜略已長成。
高溫酷夏,日光炎赤,並非移苗種樹的時機,急於種下,唯因病沈篤,怕等不及來春、春雨滋澤、宜於植樹的好時光!
早晚終將逝滅,而猴兒有自己的果苗是好的,則再無庸向人行乞——因之,它是逝前最後須完成的一件事。
(按:長長的大石橋為偶爾散步處,猴群亦恒常出沒、嬉戲其間。恆於橋上誦觀音聖號,故也稱之為「觀音橋」)
攝影:梁寒衣
杉枝上的明月
6月14日,主持《道德經》第一期會試。
一路監製偕行,更體味Nicole、常忍二剪輯者的苦辛,因之贈予「明月茶」,勉勵:安忍!當第五輪明月昇起,意味跋涉已過,一切完滿安禪打板!
會試以抽簽的方式進行,山中須提前複習,以便擬設一條條考題。若人少,則一輪當場抽簽、答試後,進行第二、三輪的抽答。同學們都感緊張。
然而,為何要採取這樣一種可能「嚇退」修學者的方式呢?基於學人若不能正確暸解一門哲學,並加以清晰解釋,則意味將永無法修習此哲學,亦永無能真正受用;如來法教亦然——不明路標、途徑,怎可能當真「循路而走」?因之,自《壇經》的複聽以來,即始終採取「一期結課、一期會試」的模試;寧可抱病題簽,亦不願學子草苴空過。
這是「知我者,謂我心憂;不知我者,謂我何求?」
6月,《觀音法門》簡體字版,于中國出版、發行。
幾番生死,大江殘危、小江涸,
悠悠長河中踱蹀返照的,
住世昔時的觀音。
毘盧寺住持妙參和尚(昔見了法師) 照片來源:毘盧禪寺
梔子花,號為「禪客」,也是傳說中的薝蔔花;大鑑禪堂浴佛,水盆間一貫浮漾著梔子花;供花亦然。
今年浴佛,果然來了「禪客」:美國毘盧禪寺住持妙參和尚偕弟子來訪。雲山蒼蒼,初次打「禪七」,那時法號「見了」的他正任靈泉寺副住持,負責照護此次禪七,兩人劍刃相拄,直是不打不相識。爾後生死悠悠,各自風景,一己埋身長嶺,而見了師則赴美弘法……二十餘年不見,再轉身,他已成妙參和尚,創建了毘盧禪寺;而山行者則創啟了禪學會和禪堂。
再重逢,唯有故人對晤的湛澹歡喜,言語簡淡,猶若秋江蓼花與空雲。我們並不叩問禪法,亦一無劍鋒白芒,祇如老僧對坐,一聽逝水滔滔。
道路或爾轉了又轉……並不確定此生或可更再相逢,所確然的是,彼我之於宗門均含著振起的決心與宏願,以是臨別之時,贈了一枝皚白梔子,祈願芬嚴無盡、畢盡能如所願流布宗門——
(紀念曩昔初相逢,用了舊時身影)
攝影:梁寒衣
〈道德經·憨山註〉的弘講為融和儒、道、釋,與文、史、哲的巨流絕響。可惜因原錄音的重重問題,其修剪固艱難不易、深具挑戰,監製亦然——須傾注心魂凝聽,且將須刪修、補遺處,一字一句逐段標記、繕寫、謄抄下來,供剪輯者作最末定版的修善。
因本勞神,故轉請學員亦借聽講之便代作隨堂筆札;然則,遞來的筆札大漏特漏、蕪茨雜亂,認為老子博大精深,與其如斯扭曲誤謬,莫如:一、不必筆記,只管聆聽錄音。二、由山中一肩任之。
思惟,既緣命如斯,則決定棄下本意完成的祖師禪第四書,以及《証道歌》的定版,唯將老子與憨山皆作為一己的教授師,這2、3年,即返歸為一修學者的角色,一一用老師們的教觀檢証、調御本體。便只管與老師為量尺,合轍、修証、一色去!
於是,又回復到《勝鬘》、《圓覺》二經的狀態,只是這回變成一邊監製,一邊註寫。
攝影:梁寒衣
3月29日,妙蘊法師(香海執行者)來訪山林。
始終期待看見大樹櫻花的他,來時,山櫻已盡,唯因金菖蒲璨然簷下。法師竟致贈了一尊回首彌陀,且解釋:山中是第一個使他識知有「回首隬陀」這麼溫煖、慈悲的意象的人……
詫異,卻也不真正那麼訝然!不到兩個月內,收到兩尊一模一樣的日本回首彌陀複製雕像,宛若接獲諸佛敕令,要山中「重重回首」:不忘菩薩道本懷,亦不忘宿昔重誓願!
一只無言而説的「十二道金牌」。
左圖略示意「倒掛」,非松。攝影/ Nicole
3月23日,Nicole來訪山中,二人一併出坡,作春季山林的砍㓸、修剪。欲裁枯枝,卻發現最末一株「五葉松」業已全盤死盡。
僧問:「達摩未來時如何?」
緣密圓明道:「千年松倒掛。」
松,以其四時青青、常住不凋成為宗門象徵,2008年於建構50號禪室之際,春雨幽微間也種下了兩株五葉松,祈願「一花五葉」、五葉松果能茁長壯碩。同年秋日大鑑禪學會成立。
不料「五葉松葉蜂」年年來襲啃噬!宛然為五葉松量身打照的蟲害,不止線形的蟲身與松針「仿形」地微肖微妙,即蜂卵亦酷似松苞……以是難辨難察、燎為重創。2014年啃嚙、蝕毀了第一株,即今第二株也不奈咂啃而消亡了。
救治經年,翻然嘆息:此長松恍若較之於山行者更不奈「啃」!
湛然:儘器世所有松樹全都剷盡、拔盡,俱無能動移骨底這株長松樹。卻也沈吟,與都會的法緣已盡,該收拾歸去了。
憨山大師謂「形骸一如雪中松」,風雪春秋,誠如是!
(參見〈江月炤·松風吹〉,收錄于《體露金風》)
攝影:梁寒衣
2月15日,《道德經·憨山註》開課,主持開堂演講:〈一個修學者應具的根本知見與態度〉,慎明「敬事而信」、「去虛取實」。
《圓覺經》而後,已畫一圓弧,決意不復弘講;當務之急,應為刪修、定版已弘講的經論、有聲書,使逝滅後學人仍有精準途軌可為參學。
去年,病之極,憶念大癡曾念兹在兹於《道德經》剪輯,珍惜此心意,乃託請執事代為審聼,檢視是否宜為開課?答案是肯定的。
2月14日,開課前一日,病略轉,決定與學子同步而行,並為之作聽講大綱,即進行覆聽。
一聽,震驚。發現其流速迅即,炯非山中日常風格、語調,而此流速亦非初學者所能聽取、受納的……同時,更內含其他重重問題。
開課在即,不肯失信。乃緊急託請Nicole、劉常忍二居士重新剪輯。二人「臨危受命」,由Nicole擔初剪→常忍複剪→山中監聽→再回歸常忍作最末修繕。
虚雲和尚勉佛子道:「扶起破砂盆。」——而二居士為風雨炎飈、潦草無明中,致力「扶起破砂盒」的人!無二人,則無能開課。
此中,改革開展,助理離去,大鑑暫閉,由小英、大俠代管,僅維持周四上課、周六禪坐的開放……他們亦是「扶起砂盆」的手。
其後,一隻隻手自叢草中漸行伸出,有人自願性地組織聽寫,以協助剪輯……砂盆於憂危欹斜中平穩。
攝影:大俠
2月9日,初五,新春茶會:〈悠悠我心〉。
多才多藝的文玉,不止擅長古箏,能設計表演服飾、行頭,也教授書道。此番,她以淋漓大字書寫了古詩,並自己手工裝裱,置掛牆上,同時,擊鼓而唱,令所有參與者皆能依牆上所書而共相和、詠唱——是名符其實的「相和歌」了!
她如斯一徧徧地唱著,於每一名佛子禮佛之際,均為之吟唱一回……直到歌詩印捺心目。
而山中的「青青子矜」、能使「但為君故,沈吟至今」的,是如來和祖師罷。
一個清雅、匠心獨運的茶會。不映電影,唯因十年已滿,大眾需要更多的時光以為回眸和分享。
此中,一位友人託了學子致贈了「回首彌陀」複製像以為存念。來了,青青子矜!
(然,山中冬末赴日,為觀回首彌陀事,並無人知……)
攝影:梁寒衣
1月20日,於生日前,夕照間結束《証道歌》筆札全卷第一回的校改,為細筆織縫的工夫。
去年赴日旅行已將校改一半的筆札隨身攜帶……點滴校潤迄今。這是予自身的生日禮物。完成了,收拾行李,生日,上阿里山去。
那之後,是與重重神木的對晤,為其颯美而欣喜……
攝影:梁鳳嬌
1月17日,學員淑嬌整理完《壇經》7~10品筆札。
筆札自2018年動筆,明白居士鞭趕著於山中生日前完成,正為作師、法之禮。
這是第二回的整理了!昔年居士亦曾整理過一回,山中逞心竭力閉關校改,終以空遺、闕漏、斷裂太多,僅能放棄。經中言,有二健兒,一者自不作罪,二者作已能悔。居士堪稱為一勇於補贖的「健兒」吧!弘法十七年,她亦是浮游過客中,少數真能「如己說而行」,將職場的專業與細緻能用功投入道場,且致力於教法的保存、護持之人。認為「君子之過,如日月之蝕」,故略為敘明。唯因難能,不易。
(此係筆札初稿,猶待精心校改修潤,方能定稿)
大鑑禪堂
開放時間
週二、三:早上10點–下午5點
週四:下午2點–晚上9點
週六:早上10點–下午5點
【週日、週一、週五及國定假日休息】
為避免招呼不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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